“这不是睡过去了。”苻鹏赋不以为意地哼哼一声,“一醒来就看见这黑蒙蒙的天呦,真是败坏兴致。”
他说罢,才看见苻药肃身后的苻缭。
“阿缭?”他好奇道,“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可是出了什么不愉快?”
苻缭摇摇头:“也是因着下雨,想着待会要是下大了麻烦,便提前回来了。”
苻鹏赋一听,也是个讨厌下雨的,没多想便点点头,末了忽然想起什么,笑嘻嘻地问道:“阿缭,那园林修得不错啊。”
苻缭不明所以,还是道:“不敢当,大多也是璟王出力,我说不上什么话。”
苻鹏赋怎么这个时候才提起这件事。
“噢,这样……”苻鹏赋眉头一皱,“真的假的?不是说你在里面出力很多,官家对你大加赞赏么?”
苻缭明白了。
苻鹏赋根本不清楚是什么状况,大抵又是听了谁说的话,一知半解地才跑来问他,还要装作完全明白的模样。
既然他不是追究官职的问题,苻缭自然也不会提。
“官家喜欢园林,我才能松一口气。”他道,“否则您岂不是要见不到我了?”
“呸呸呸!”苻鹏赋连忙啐了几口,“也不看看什么日子,别胡说八道这些瞎话。”
苻缭难得见他这么害怕,还是官家制定的这条律令。
像是要赶快转移话题般,苻鹏赋的眼珠转了转。
“对了,你那个什么什么官……已经请辞了吧?”他突然道,“这园林好歹有一份你的名字在上面,官家难道没想提拔你?”
苻缭叹了声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