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页

奚吝俭眼眸晦暗些许。

他早有心上人了,而我只是将错就错。

兴许明年又是我自己一个人来这。

奚吝俭想起自己试探的一问。

他问苻缭,若自己放过季怜渎,苻缭会不会再尝试与季怜渎交好。

明明是自己问出口的,最后竟然没敢让苻缭回答。

窝囊。

金色的余晖透过树林,破碎地洒在他们眼前的土地上。

奚吝俭以为自己倾诉如此多,心中会清明不少,却发现事与愿违。

倒也不坏。

他看着苻缭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渐渐松开。

“季怜渎最近身子有些问题。”他突然道,“但不肯用药,孤该怎么做?”

苻缭愣了愣,听见季怜渎的名字,心尖颤了一下。

“嗯……”

奚吝俭没有强硬地给季怜渎灌下药去,已经进步许多。

他想露出个微笑,让奚吝俭知道自己的褒扬之意,但他发觉自己的嘴角有些不大听话。

他只能接着开口,以掩盖异样的情绪。

“用药入食便可以。”

苻缭嘴上说着,却觉得奚吝俭不该想不到这点:“也许他只是觉得药苦呢。”

奚吝俭沉声道:“你不问他哪里不舒服么?”

苻缭小小吸了口气。

“无论是哪里不适,殿下都能让他重新恢复健康的,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