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缭一愣。
季怜渎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?
是奚吝俭给了他什么压力,还是又做了什么事让他开始动摇?
他思索片刻,问道:“小季,你对璟王是什么看法呢?”
一直以来,他都专注在奚吝俭身上,却忘了季怜渎这个本该是主角的人。
也是奚吝俭看重的人。
季怜渎抿了抿嘴。
看来苻缭也没有意识到。
他们两个,让他自己都怀疑是自己多想。
不过苻缭没有发觉也是正常。
季怜渎心下稍绷紧了。
毕竟他的心思不是都花在了我身上了么。
奚吝俭倒是意外的迟钝。
季怜渎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活该。
“阿缭,你不要被璟王骗了。璟王是什么人,你我都清楚。他做过的恶事只多不少,新党也是如此,他们都是蛇鼠一窝。”季怜渎蹙着秀眉,“这重武轻文的风气就是被他们带起来的,你我都深受其害。”
苻缭顿了顿。
奚吝俭并非如此。
他今日来,也是为了这个目的。
“你对他有些误会。”苻缭解释道,“我正想说,他并非无端杀人,虽能一举两得铲除政敌,但也并非不讲理的。”
季怜渎歪了下脑袋,苻缭便将昨日想起来的那些人说与他听,却见季怜渎有些茫然。
“你不知道他们么?”苻缭意外道。
“名字倒是都听说过……但那又如何呢?”季怜渎道,“指不定就是狗咬狗呢,如今在官场上,谁手上是干干净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