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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他揉了揉额角,“但殿下也能理解我,这就足够了。”

能理解他与所有人若即若离的关系,有时过分热情,有时又相当冷淡,性子似乎比天气还要多变些。

奚吝俭被他柔和的目光刺了一下,眼神一偏看向别处。

他不理解,只是接受了。

这不坏。更重要的是,奚吝俭发现几分苻缭裹在寒凉绉纱下的灼热。

是独独关于他的。

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
但苻缭反复几句话,都像是在点他方才的冲动一般,让他生出些许火气。

这怒气难以消除,夹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堵在胸口让他难以发泄,也不想随意发泄。

需要罪魁祸首自食其果,才能让他舒畅些。

“不必再强调这件事。”奚吝俭语气不咸不淡。

“要的。”苻缭笑了笑,“我要强调。”

不等奚吝俭发作,苻缭便蹲下身子揉了揉绵羊。

“因为我知道它很在意。”他抬眼看着奚吝俭。

漂亮的脖颈毫无阻碍地暴露在奚吝俭面前,引着他的目光,沿那流畅的线条往下看去。

奚吝俭感觉心中的火气又大了几分。

不等他发作,苻缭下半句便看向绵羊,清澈的眼眸里流露出几分无辜:“什么时候开饭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