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光涿不可能没有这个意识,想来是徐径谊与他打了保票,他才敢试图横插一脚。
林光涿这个年纪能做到工部尚书,也该知足了。看他的模样,与林星纬虽有矛盾,但也仅限于家事,当是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。
苻缭抿了抿嘴:“那林官人可是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一下,观察林光涿的反应,亦显得这话意味深长。
林光涿面色立时布满阴云,脸上的皱纹与皮肉层层堆积。
还以为他纠结什么呢,原来就是为了这档子事。
他心里骂完,面上赔笑。
“这自然不会亏待世子……”他凑近苻缭,比了个三,“这个数,如何?”
苻缭小小吐了口气。
林光涿以为他是不满意,已经僵硬的笑容差点让他唇齿都分不开了。
“世子,这可就是你一句话的功夫。”他劝道,“除了你、我、官家,可没人再知道了,就算真东窗事发,官家这么看重世子你,你还能受到什么责罚不成?”
苻缭本不想把话题引到这方面,可既然林光涿都说上了,不如再多套些话出来。
见林光涿一脸的期待,苻缭忽然意识到林星纬先前一直不愿提及的事。
林光涿贪污受贿,定然不止这一次了。
“这事若做得太明显,怕是会被林郎中发觉。”苻缭试探道。
林光涿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!”他摆了摆手,“那小子哪知道这些事。”
“林郎中与我年纪相仿,怎么会发觉不了?”苻缭趁机道,“林官人莫要掩耳盗铃,我看林郎中对这举动不满许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