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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儿,他又揉了揉青鳞的头部柔顺的毛发。

“早好了。”奚吝俭看它一脸舒服样儿,轻哼一声,“还想借着这个理由躲懒。”

青鳞察觉到主人话里的一丝威胁,抬头望他。

“毕竟是真受伤了,让它多休息几日也无妨。”苻缭不知自己为何要为一人一狼打圆场,想了想倒觉得这情形十分有趣,不禁笑出声。

“既知道它实打实受了伤,为何还能如此体谅季怜渎?”奚吝俭微微挑眉,“你与它也不算生分。”

苻缭眨了眨眼。

“殿下向我说这事,就是想让我对季怜渎失望么?”

如此煞费苦心,不想让自己再挂念季怜渎,也是辛苦他了。

奚吝俭看着苻缭的眼神,知道他又误解了什么。

他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。

“就当是。”他道,“你知道,他想离府有很多方法。那日他已经向殷如掣求情,还要多此一举。”

苻缭有些意外:“这件事我倒是不知情,不过这么看来,殷郎确实挺好说话的。”

奚吝俭捏了捏鼻梁。

“你何时叫上他殷郎了?”他语气里流露出一丝不快。

苻缭一愣,说实话他也记不清了。

“交谈过几次,殷郎觉得先前的叫法有些生分,我便这样叫了。”他眉头微蹙,“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
若真不合适,也没听殷如掣说过。

奚吝俭眼皮抽了抽,没再说什么。

季怜渎的话又在心中回荡起来。

他自己也不明白,本就是个常见的称呼,他也这么叫过林星纬。

……才与他共事多少天,林星纬那脾气他还愿意这么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