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苻缭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
“殿下可有找到此人?”他小心问道。

奚吝俭直直盯着他:“自是找到了。”

“那殿下是如何……处置他的?”苻缭心跳陡然加快了。

奚吝俭挑眉:“他让青鳞如何,我便让他如何。”

苻缭如坠冰窖。

他立即跑向季怜渎在的屋子。

青鳞与绵羊被他吓了一跳,在原地绕了绕后竟然也跟了上去。

奚吝俭面色一沉。

当真如此关心他。

他步子一迈,也跟了上去。

苻缭的体力不支,即使有心去跑,被后面奚吝俭三两步便赶上,甚至连脚边的白团子都比他快出半步。

苻缭脑袋一团乱麻。

奚吝俭不会把他的腿废掉一条吧?

他一把推开房门,见到季怜渎正在书桌前读着东西。

烛火跃在他的侧脸,认真的模样宁静美好。

听到响声,他先是皱眉,而后发现是苻缭,稍愣一下。

“阿缭?”季怜渎少见地生了些紧张。

这是苻缭戳破窗户纸后,自己与他第一次的重逢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季怜渎连忙退开椅子,就要过去接他。

路走到一半,他遽然被拉回,脚踝上的疼痛教他退了好几步。

苻缭见他没有行动困难,不禁往他腿上看去。

他的左腿行动自如,而右腿被禁锢住了。

甚至比上一次看到的还少了一个镣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