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回,就只剩下杀回京州这条路。
不过那时,奚吝俭手里的兵将怕是也不够支撑他完成这件事了。
北楚没有再征兵,他们是想把奚吝俭耗死。
“殿下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入套?”苻缭不解,“难道这事真的没有解决方法?”
奚吝俭看他一眼。
“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苻缭知道是说不动他了。
“那殿下可有应对的方法?”苻缭心底忽然有些慌乱。
奚吝俭难道真要把自己送出京州?
不可能。苻缭立即掐灭了自己想法。
季怜渎还在这儿呢,不会的。
而且奚吝俭对皇位也是虎视眈眈,怎可能这么容易就让权了。
苻缭只能用这两个理由给自己解释。
想着想着,心尖莫名一酸。
自己也不想他离开。
虽然在他心里,自己没多少分量吧。
这再正常不过,但悄无声息的怏怏不平还是席卷了苻缭全身。
他连忙掰着自己的手指,停下这个念头。
指尖因为他的来回蹂躏微微发红。
一只手突然拍到了他的肩上。
苻缭猛地惊醒,发觉奚吝俭已经说完了,自己没听见一个字。
“怎么了?”奚吝俭拧着眉头,似是因为他的出神而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