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这么想的。
想到之敞错认过奚吝俭,苻缭问道:“您见过璟王?”
“怎么没见过?他当年就是老子的将军!”老胡愤愤道,“那膀大腰圆的,说话粗俗还总喜欢发号施令的,是不是他?”
苻缭眉头倏然皱起。
这个特征……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苻鹏赋?
之敞也反应过来:“什么呀,那不是大官人!”
“不是他?不是他那是谁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之敞也急了,“大官人就是龙王爷!你那天不也亲眼见到了吗!”
老胡吃了一惊:“怎么可能?龙王爷那么年轻?”
“你管他老人家多大岁数……不对不对,他不是龙王爷,他就是大官人!”之敞快被他绕晕了。
“那璟王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啊!”老胡喃喃道,“还那么英勇……”
“大官人不就是官家的兄长,怎么不可能!”之敞莫名骄傲起来,像是在夸他一样,“老胡,原来是你一直误会了,我还说怎么回事呢!”
老胡吼他道:“那当初不是你拽着我们硬说那是龙王爷吗!是不是小陈!”
小陈不知何时翻过身来,默默点了点头。
之敞红了脸,挠挠头:“哎呀,这不是见识得少了嘛。”
“你见识可比我们多多了。”老胡哼了一声,“我们这连里,就你混的最好吧?王府月例多少啊?”
“哎呀,反正有你们的份就对了!什么时候少过!”之敞道,“行了行了,世子还要休息呢,改日再聊了!”
苻缭便与之敞一同离开,其间之敞一直低着脑袋,不想提起方才有些尴尬的场面。
苻缭很少见他这般失落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