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苻缭下意识摸了摸。

大抵是勒痕,一圈一圈的有些发热,指腹少凉,触上去有种诡异的舒适感。

几道伤痕并不集中,可以清晰地窥探出柳枝是如何交错缠在上面的。

苻缭一点一点摸过去,冷热之间的交缠教他忍不住发了抖,思绪飘向记忆不多的窒息感。

发现苻缭察觉自己的目光,奚吝俭立即收回视线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他咳嗽两声,没有再问,而情绪依然隐在了说出口的两个字中。

“有功夫担心别人,不如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。”奚吝俭果然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
“这不是在照顾了么。”苻缭不断地触碰着存在感渐渐增强的伤处,“这伤也急不来的。”

奚吝俭长长出了口气,认输般笑了笑。

“这个急不来,那闲话呢?”他道,“今日一见,又要说不清楚了。”

苻缭一愣:“什么闲话?”

奚吝俭看了殷如掣一眼。

殷如掣不情不愿地站出来。

原本以为那晚世子打断了他的汇报,没想到最后还是没逃过。

还要在世子面前说!

“就是……官家先前夜里找过世子。”他磕磕巴巴道。

苻缭点点头。

“这事不知为何传出去了,然后就有了些流言蜚语。”

“什么?”苻缭不知这能传出什么话来。

“说官家来明留侯府是为了,私会世子……”

苻缭一时失语。

“这是怎么传出来的?”他好不容易问出口。

殷如掣痛苦地闭起眼:“因为很多人其实都不知道官家年纪如此之小……”

大多人都以为官家年龄虽小,但也是个少年了,于是这种离谱的谣言才会甚嚣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