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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单手牵住那根纤细的柳枝,轻轻一拉,苻鹏赋便动弹不得。

“殿下。”苻缭眼眸亮了亮。

奚吝俭瞧见他松了口气,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又像是见到自己的欣喜。

可他见到自己,有什么理由高兴呢?

“殿下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苻缭问道。

奚吝俭的手没松。

“不要紧。”

他挑了挑眉:“孤只是来通知世子,你被免去训练官的官职了。”

第34章

听见奚吝俭的话,大门内外霎时间安静下来。

苻缭笑容一顿,苻鹏赋如梦初醒。

是啊,怎么忘了他儿子还是羽林军的训练官!

当初那可是在自己面前说过的。

苻鹏赋手中的柳条直接脱了手,又对苻缭破口大骂起来:“好啊你!苻缭,你真是不把你爹放在眼里了,训练官这事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?你故意想让老子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是吧?”

他的声音太过洪亮,震得苻缭眼前发晕,不自觉往奚吝俭身边躲了躲。

却躲空了。

奚吝俭不知何时让开了距离,苻缭恰好挨不到他的身子。

苻缭双目微微睁大,便往一旁的门槛靠了过去,才勉强站住脚。

苻鹏赋那边发着火,蓦地察觉一阵杀气,瞧见是奚吝俭,嚣张的气焰才稍微收敛些。

“您作为我的父亲,不知我担任什么职位,我才应该生气才是。”苻缭不喜苻鹏赋莫名地甩锅,“既然您知道我任了文职,那为何不知我还有另一职位?我还以为是您故意要为难我,才不提的。”

苻缭说话虽清,在这混乱的场景下却是掷地有声,周围立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