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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还坐在床上。

“殿下的伤处还有用药么?”苻缭也问道,“伤口虽小,但终究还是有毒的。”

最怕的是平日毒性不显,让人掉以轻心。

奚吝俭垂下眼:“早已无碍了。”

又是这样的关心。

很常见。他想。殷如掣与孟贽也关心自己的伤势。

没有也无所谓,他不是为了求得这些而努力的。

没必要因为一个人稍留心自己,便如此念念不忘。

他不该陷入那么深,甚至被季怜渎说的无关痛痒的话惹怒。

连苻缭本人都不在意这些顾念,他做这些不过是多此一举。

待他知晓自己与季怜渎不过是做戏,他还会如此挂念自己么?

“先照顾好你自己吧。”奚吝俭道。

苻缭以为他瞧见了自己的伤处。

“我的皮肤很容易变红的。”他解释道,“方才还沐浴了,刚刚熏出来的,看起来颜色有些可怖罢了。”

他说着,还撩开衣袖给奚吝俭看了看。

肌肤确实比之前更红了些,显得更有血色。

奚吝俭目光从他露出来的部分开始,一路随到被白衫遮住的部位。

寝衣本就轻薄,即使遮着也依稀能看见微透出来的肉色,不再是让人发寒的苍白,而是柔和的粉色,软软地晕开在他凝脂的肌肤上。

当真是没受过苦的。

可没受过苦的,又怎会如此体谅受过苦难的人?

受过苦的,得了几次好处就要开始依赖恩赐了么?

奚吝俭淡淡应了声。

两人一时间沉默。

“殿下与季怜渎谈得如何了?”苻缭转移话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