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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迟早会是孤的。”

第32章

季怜渎愣了下神。

手心的温度被他拼命留下、揣摩。

他嘴角先弯了弯,而后又立即抿起。

他想起苻缭与他说的那些话。

“奚吝俭,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吧?”他感觉这十分有趣,“他对我这样一个下三流的伶人关怀备至,而你,璟王,你却得不到他的关心。”

奚吝俭笑了一下。

一阵刺骨的冷风袭来,让季怜渎以为他回到了被那宦官要挟的冬夜。

“你觉得孤需要这些无谓的东西?”奚吝俭道,“真让人失望。这明明是你死乞白赖都求不到的东西,你还妄想孤也和你一样可怜?”

铁链猛然晃动起来。

“你懂什么?!”季怜渎几乎要冲到他面前,被铁链一拉,脚踝上顿时刻出印记,“你这种人,活该被背叛,活该死在众人的唾骂里!”

奚吝俭手一抬,季怜渎立时被打得倒回原位。

他眸子的冰冷似是要刺穿出来,浓浓地展示着想要嗜血的欲望。

奚吝俭没再说话,似是疲于反驳,只想将人抹了喉咙了事。

他止住这个念头。

季怜渎有一点倒是提醒了自己。

自己的确不需要这些无谓的、会拖累自己的关切。

苻缭走出门,见到孟贽在旁边候着。

他穿的深色衣裳,在夜色中不容易被察觉。

孟贽惯来少话,苻缭知道是因着他喉部受伤,说话声也嘶哑得很,常常一不留神就听不见他说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