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吝俭嘴角微勾。
“你先去帮孤说道一番。”他道。
苻缭本想拒绝,又怕他们俩见面吵得不可开交。深思熟虑一番后,他还是去了。
关着季怜渎的小屋在府邸的最里面,门口有两名侍从把守。
苻缭出示了奚吝俭给的令牌,才被允许进门。
屋内幽暗,一根烛火无精打采地动了动,示意自己还在燃烧。
季怜渎无聊地坐在床沿,双脚戴着短短的铁链。
他听见动静,面色一沉,就要出言讽刺。
却发觉那人身形不对。
借着若隐若现的烛火,才看清来人面貌。
他阴冷的脸庞迅速换上喜悦:“阿缭!”
“阿缭!你是来救我出去的么?”他连忙拉过苻缭的手。
季怜渎的双手冰凉,苻缭忍不住瑟缩一下,还是反握回去,将身上为数不多的温度又分出去了些。
季怜渎感受到他的动作,愣了愣。
“阿缭,你怎么到璟王府来了?”他问。
苻缭想他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,便与他说明了。
“官家的园林新修完成后,我会借口请你在官家面前献上一曲。”苻缭道,“之后便看你自己了。”
季怜渎漂亮的双眼在他身上游走了好一圈。
他没想过真的要让苻缭帮自己去做这件事。
沉默片刻,他才面露难色:“阿缭,璟王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苻缭安慰道,“毕竟他心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