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顿时噤声。
奚宏深吼完,也突然意识到说错话了,连忙朝米阴寻求帮助。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他喃喃道,面色顿时变得苍白。
苻缭缓缓眨了下眼,闭上,再睁开,感觉眼皮有些钝痛。
奚吝俭腿上的伤,是奚宏深造成的。
还是被箭……
奚宏深的模样,一看就是没怎么练习过的,年纪又小,说不定弓都张不开。
奚吝俭是怎么被射中的?
奚吝俭轻笑一声,打破这阵沉默。
“总之,孤不应允。”
下一刻奚宏深尖锐的大叫便在他耳边炸开。
苻缭庆幸自己站在阶下,离声源还远得很。
再看看奚宏深左右的面色,都是习惯了的模样。
他再一眨眼,看见奚宏深已经朝自己这里看来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奚宏深正要发怒,忽然想不起眼前这人的名字,只知道他分明答应自己,却食言了。
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!
自己可是一国之君,他奚吝俭权力再大又如何,见到自己不还是一样要行礼,决定事务不还是一样要自己来说!
他怎么也敢和奚吝俭一样!
“官家。”
那人徐徐出列,声音相当镇定。
不慌不忙,似乎早已想到了应对之策。
奚宏深愣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