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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岁开始便居于边疆,远离亲朋,而今又回到这个陌生的熟悉之地,这样常年的孤独确实会让他有这样的认知。

说起来,他的父母又是什么情况,才会让一个少年远离故土如此之久?

苻缭的视线涣散又聚集,终于意识到离大门不远了,连忙谢过殷如掣,趁着夜色回府。

直到回了自己房内,他才猛然发觉,关于奚吝俭的伤势这个问题,被盖过去了。

翌日清晨,苻缭借口与人游玩,早早地出门了。

他故意将此事告诉苻药肃,果然没一会儿,苻鹏赋便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
好在他似乎只对苻缭没去上任这件事而高兴,没说什么就让自己离开了。

其实只是任职的时间还未到罢了。苻缭腹诽。

到了璟王府门前,天才刚刚大亮,此时还未下朝。

苻缭原本想在外面候着,但恰好碰见殷如掣在检查府邸周围,便将他请进去了。

“殿下已经吩咐过了。”殷如掣是这么说的。

他的表情比昨日凝重不少,一股少年气的声音也显得沉重。

他负剑抱胸,察觉苻缭的目光,解释道:“今日早朝是要讨论千秋节的事,殿下与官家关于此事的意见不合许久。”

多的他不再说,教苻缭担心自己今日来寻奚吝俭,是否会给他添麻烦。

不过殷如掣很快补上了一句:“不过世子不用担心,殿下自有分寸。”

说罢,他停了停,还是继续道。

“世子似乎太过关心殿下了。”殷如掣目光移向别处,踢着脚下的石头,“自我跟着殿下起,没见过殿下出什么差错,无论是哪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