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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北楚分裂的原因是因旧党太过欺压新党,而今新党地位翻天覆地,只要谈好条件,不是没有招安的可能。

奚吝俭闻言冷笑一声。

“派过,被山林野虎吃了,被路匪截杀,溺水,你若想去,选一个。”

苻缭沉默半晌。

“虽然知道殿下自有分寸……”他眉头微皱起,转眼间又舒开了,“但殿下还是要爱护自己的身子。”

不像自己,走两步路便觉得呼吸开始困难,那日在马上更是颠得感觉心肺都要呕出来。

不过起码的感觉确实不错,就是太过紧张,后来又下了雨,没能好好体会。

苻缭不自觉触碰自己的胸口,揪紧了左边的丝帛,试图回忆起那日的感受。

最后落在回忆里的,是奚吝俭紧紧贴着自己,二人在冰凉的雨水中紧密贴合出一丝温暖。

连令人不适的颠簸都无法从中作梗,他清晰地听见奚吝俭的心跳。

还有自己的。

虽然乱了些,但一样是那么有力。

像奚吝俭令人安心的低音,像他果断踏在地上的声响。

恍惚间发觉奚吝俭的手松了力道,苻缭以为自己神游太久,匆忙起身。

“殿下明日还要上朝,不打扰殿下了。”苻缭略微倾身以行一礼,“待殿下日后得闲,再来与殿下讨论兼任的问题。”

奚吝俭怀里顿时空荡,只留下衣裳上的一片褶皱,以示意方才怀里的温暖是存在过的。

“明日便可。”他道。

苻缭一顿,似有些犹豫。

奚吝俭低低笑了声:“世子不乐意?孤觉得世子大抵更不想回到府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