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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奚吝俭这样的人,其实是没有体会过这样友善温暖的情感。

连这般亲昵的动作,也不知道是代表的什么意思。

微凉的鼻尖在自己颊上动了动,惹得那处有些发痒,更敏感地察觉到了他们肌肤之间的不同,以及这不同在摩擦间带来的微热与柔软。

苻缭不禁闭起被蹭到的那只眼睛,下垂的眼尾被奚吝俭看得清清楚楚。

还有他嘴角温和的笑。

“他自是不喜欢的。”

苻缭脑袋微微侧着,垂下的长发在奚吝俭肩窝处软软折了折,倒回来礼尚往来地骚扰着奚吝俭的下颚角。

痒。

让奚吝俭的手臂又收紧几分。

苻缭自是察觉到了这力量,不免失笑。

“季怜渎本就不喜欢虚与委蛇,先前要讨好那些重臣已是无奈之举。”他道,“殿下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密,会被当作暗示,季怜渎自然会把殿下当作与那些人一样的人。”

他说着,一手轻轻覆上双臂,也没有强硬要推开的意思。

奚吝俭眯起眼:“他们能与孤相提并论么?”

苻缭笑了一下,好像面对的是一个有些埋怨的小孩子。

“自然不是。”他道,“所以更要让季怜渎识清楚。”

“而且,这样的力道有些大,他会认为殿下太过强硬的。”苻缭继续道,“季怜渎下次回到府中,对殿下定是不满,殿下若是不希望他太过抵触,也得注意着点神情。”

一般而言,季怜渎这时候一定会与他大吵一架,而奚吝俭会嗤笑一声。

意思应当是:看,只有我可以庇护你,所以你哪儿都别想去了。

季怜渎自然会理解为他在嘲笑自己蠢,他觉得自己没有用处,反叛的心思自然也上来了。

奚吝俭斜了眼搭在他臂上的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