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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下一空,整个人被奚吝俭抱到了桌上。

“殿下!”

苻缭要动,奚吝俭的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腰。

“你说你的。”奚吝俭沉着的声音从略低的地方传来,失真得苻缭不大习惯,“孤不是说过还要再练?”

苻缭怔怔,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一点。

奚吝俭的手果然只是在他腰部的布帛附近动作,将有些凌乱的布料抚平,温热的大手隔着几层布料,仍是有股奇异的穿透感,似乎他直接覆在了自己的皮肤上。

苻缭不由得想起那日,他在自己锁骨处半压半揉的举动。

当然,这双大手也足够把他拦腰截住。

一排兵器就摆在后面呢。

苻缭咳嗽两声,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
“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见地。”他道,“我只是想明白了,殿下不会让我死在这个时候。”

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,束腰的布帛被解开,最外层的衣裳顿时滑落一些。

苻缭身子不禁紧绷起来。

“继续。”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揶揄,“孤学着如何伺候人穿衣,世子是有什么疑虑?”

听奚吝俭这么一说,苻缭虽觉得哪里怪异,也说不上来。

何况他此次前来的目的还没达到呢。

“先前殿下便说过,我不清楚自己的处境。”他继续道,“那时我不明白是何意,而今我是想通了。”

“逸乐宴筹备需要人手,殿下想必很早就知道徐径谊的目标是我。”苻缭小小地吐了口气,“我身为武人之子而身体羸弱,而今重武轻文之风甚重,加之我装出介意这点的模样,徐党便认为我心中定是不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