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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吝俭略略仰起头,不想苻缭触碰,视线又追着他活动的轨迹。

而带着干净清香味的衣袖一下便追了过来,还带着其主人些许心疼的眼神。

苻缭不敢靠得太近,却又碰不到奚吝俭,只能倾身向前。

踮起的脚尖很快失了力气,不料奚吝俭又侧了身,苻缭再寻不到着力点,一下摔在奚吝俭身上。

第二次了。苻缭叹息。

还好奚吝俭站得稳……

不对。

苻缭感觉身子明显一斜,奚吝俭并未将他接住。

或者说,奚吝俭被他一起带着摔了下去,稳稳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。

苻缭又坐在他的身上。

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肩膀,凌乱的发丝搭在他们之间。

二人四目相对,奚吝俭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笑意。

苻缭耳根登时烫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要和他撇清关系似的放开手。

慌乱的双手被奚吝俭一手就握住,扣着手腕,成了天然的镣铐,限制住苻缭的行动。

“躲什么?”

奚吝俭收着他腰的力道更大了些。

苻缭被近在咫尺的沉香味熏得脑袋空白:“我以为殿下不喜欢与人接触。”

奚吝俭愉悦地眯起眼,不给苻缭任何逃避的空间。

“你敢擅自揣摩孤的意图?”

苻缭饶是再慌,也知道奚吝俭不甚在意,却还是有些坐立难安。

“怎么?”奚吝俭面色忽然冷了一下。

“殿下的腿受伤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