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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,太巧了?

就像是要抓住季怜渎的把柄一样。

可若是故意的,他为何又要多此一举,故意在这之前与自己交谈一阵?

还带着那只灰狼。

奚吝俭并未四处张望,表情也不如第一次那样冷峻。

他似乎不知道季怜渎已经跑出来了。

何况,这一次他是从正门进入的,似是明摆着要告诉人,他璟王来了明留侯府。

苻缭心中没底。

季怜渎已是第二次逃跑,而且又是跑到自己这个情敌家来,说什么似乎都解释不清。

奚吝俭如果真的不知情,旁敲侧击地让他吃味,兴许季怜渎能听出些不对劲来。

可季怜渎此时一心也只是向上爬,若有不慎被发觉,奚吝俭只要一限制他的行动,那点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感,也会被季怜渎忽视的。

他心里很快下了定论。

不能让奚吝俭知道季怜渎就在他房内。

苻缭脑袋似是被重击般,一下一下地疼着。

可想起先前在阴影里的交谈,苻缭眼见方才没留住的人,现在又倏然出现在他眼前,又忍不住有些高兴。

刚刚的误会终于有机会解释清楚了。

奚吝俭见苻缭脸色微微变了几次,原本要说的话止住了。

“只是在平关道上欣赏了世子的英姿,担心世子身体,便想来看望。”奚吝俭说得平静,“世子不会不欢迎孤吧?”

奚吝俭俯下身,打量猎物般凑近了。

苻缭一愣,只见奚吝俭已经伸出手,将苻缭落在身前的碎发挂在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