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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苻缭微微皱了一下眉。

其实比试时忽然走山,奚吝俭完全可以说改日重比的,没必要硬说是平局。

包括上马时,他特意提点自己手该抓哪里,也没有在马匹上故意使绊子。

他似乎不想自己死。

但原书里,原主最后还是死得惨烈,而奚吝俭这样占有欲扭曲的人,又有什么理由不愿自己这个情敌去死呢?

奚吝俭似笑非笑,苻缭不知那是嘲弄,赏识,抑或是讽刺。

“世子从未踏入官场,却晓得如此多门道,真是叫人刮目相看。”

“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,不足挂齿。”苻缭谨慎起来,把话题重新转回去,“殿下也不必担心我对季怜渎还有旧情,他在偷偷来见我时,已经明确拒绝过我了。”

苻缭本也不想招惹官场之人,他的主要目的还是多与奚吝俭接触,好观察他与季怜渎的关系。

除此之外,奚吝俭对自己的敌意也就是因为季怜渎了。

季怜渎对奚吝俭没有好脸色,定然不会乖乖回答他的问题,不怕露馅。

再说,季怜渎本就不喜欢自己。

奚吝俭把玩着腰上的玉玦,似是对他这番话不感兴趣。

“所以,这与孤有何干?”

“我关照殿下,只是希望殿下能像我关心殿下一样,好好对季怜渎。”苻缭道,“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关系的。”

奚吝俭终于笑出声,周围的温度随着他笑声持续的时间迅速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