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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羊发出一声惨叫,苻缭连忙松了力,才保住了绵羊的后腿。

看来灰狼是想和他一起分享食物。

苻缭有些为难。

虽然灰狼也没有错,但是绵羊已经瘸着只腿往自己身后爬了。

他只能摸了摸灰狼的脑袋。

“既然你送给我了,那就我自己来处置了。”

苻缭试图安抚一下绵羊的情绪,又有点哭笑不得:“怎么你的脚也受伤了?”

“也?”奚吝俭突然出声,把苻缭吓了一跳。

“嗯……是呀。”苻缭稳了心神,“之敞,还有殿下的腿,都受伤了。”

孟贽猛地抬眼。

主子受伤这件事,只有那日参加春猎的大臣知道。

难道是旧党的人告诉他的?还是明留侯?

奚吝俭扬了扬下巴。

苻缭吐了口气。

他还真是习惯这样随意命令人。

“在马上时,殷侍卫很担心殿下的腿。”苻缭道。

那时殷如掣一直在低头,而且很紧张,应当是在看奚吝俭的腿。

奚吝俭善骑,殷如掣作为他的贴身侍卫不可能不了解。当时在马上没法儿顾虑这么多,后来才发觉有些异常。

奚吝俭闭起眼。

从遇到这个人开始,似乎计划好的一切都被骤然打乱,可实际上乱了步子的只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