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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比大官人来得快些,说是那伪善的吕官人,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,降了大雨,教那山脚忽然现了座金屋,里头尽是吕官人作奸犯科之证。

其中还有他与其他狗官勾结,迫害忠臣,混淆视听,这就不是盼着北楚好啊!

比如那个吏部司郎中陈元蓟,名字称谓那样铁证如山地写在文书上,他还要狡辩。之前就属他诋毁大官人最积极,这下直接被大官人抹了脖子。

听闻死在当场的不止他一人,瞧大官人的衣裳就知道了,就算低着脑袋没看见,也能听见滴滴答答的,有什么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
若隐若现的铁锈味更是将璟王府变得像坟场一般,除了大官人养的那只灰狼。

“青鳞。”

奚吝俭瞧见那抹活泼的身影,才擦去脸上的血迹。

周围的下人总算松了口气。

灰狼闻到熟悉的气味,快步上前,就要去叼殷如掣手里的外裳,殷如掣从善如流地手一抬,交给孟贽,后者便托着衣裳去后院了。

青鳞还是试图跳起来,扒拉殷如掣满是血迹的手。

奚吝俭摆了摆手,殷如掣便没抗拒,由着大灰狼伸出舌头在他手上舔来舔去。

“它之前跑哪儿去了?”

奚吝俭注意到他前腿上的白色布料,眉头少许压低。

殷如掣有些心虚:“属下不知……清晨出门时还未找到的。”

“青鳞!”

清亮的声音从后院传来。

季怜渎裹着裘衣,快步跑来,见到奚吝俭便远远放慢脚步。

奚吝俭挑起眉:“你什么时候和青鳞这么要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