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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当时卡在奚吝俭肩上更甚,手心里像是流过一道又一道的电流,逼迫他放开手。

不能放。

奚吝俭在开始前特意提醒他,要抓牢这个位置。

冰凉的手似乎重新传来热意。

奚吝俭的手很温暖。

暖和、干燥,是绝佳的栖息地,教人寻到了便忍不住要打瞌睡。

苻缭不知奚吝俭为何这样做。

他以为自己能稍微明白些奚吝俭的心思,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的狂妄自大。

右手臂隐隐作痛,苻缭没有特意使力,这匹马似乎自己就认得方向,熟悉地转着弯,带着他在道上驰骋。

“世子,莫不是想着心上人出神了?”

身后突然袭来一道带着笑意的话。

苻缭面上一热。

奚吝俭这么快就追上来了?

还好他不知自己方才在想什么。

比起自己,奚吝俭轻松多了,脸上的笑意比之前见到的更狂妄些,像当时以骑术逼退敌军的意气风发。

苻缭不知为何,有些高兴。

但由于太过颠簸,他还是不能完全看清奚吝俭,即使他们已是并行。

不对,不是因为这个。而是太暗了。

太暗了?

奚吝俭的声音适时传来。

“世子,要下雨了。”

苻缭这才发觉,天空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,黑压压的,几乎要看不清前方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