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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璟王不就是借着那点伤势,故意缩在京州?就是可惜了吕官人,哎,我看是璟王故意的,就是瞧上了哪家没过门的……”

“嗐,不还说璟王有龙阳之好么?就是看上了那个伶人呀,青楼里的都敢要!果然龌龊的就是会和腌臜的混到一起去。”

“哎,要照这么说,那上木的官人难不成也……所以璟王才总拖着,哈哈哈哈。”

苻缭捏紧了手心里的衣裳。

他似乎理解了为何武人如此憎恶文人。

竟是些下流鄙贱的话,难以想象他们还有脸面自命清高。

苻缭小小吐了口气。

新旧党水火不容,但原主本就无意参与到党争之中,与他们接触不深,这些人实际上对原主只是略知皮毛。

再者,他们想不到夺舍的可能性,就算自己表现得有出入,他们也不会真怀疑什么。

苻缭斟酌着,大抵猜到了他们为何要选择自己来当棋子。

但他对季怜渎不是原主那种喜欢,真要教奚吝俭改些性子,也不必要把自己抛进官场里,何况还是这种任人摆布的地位。

他抬头望天,天空晴朗。

徐径谊的意思,是他能保下自己,但这也等于把自己划到旧党那边去了。

苻缭随手拿起一个李子,咬下一口,甜蜜的感觉逐渐在口腔里蔓延。

他正要说话,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一声。

一名年轻的文官嘴巴抿紧了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“孤当是什么呢,如此热闹。”

熟悉的香味已经钻进苻缭鼻尖,教苻缭本就冰凉的手更冷上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