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就这么算了么?”他问。
“人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。就是可惜吕夫人,没了丈夫也无心开店,听说近日就要回娘家了。”
“开店?”苻缭疑惑。
“是啊,开了个布庄,叫缎绫阁。”之敞口齿不清,手往苻缭身后一指,“就是那家。吕夫人啊,好人。常常布粥,可端庄了,总穿长袖长袍,头上戴那么多东西,走起路来一个都不带晃,连袖子都是正正好好,和定住似的!”
苻缭摸了摸身上袖袍。
“这么热的天她也如此?”
“是啊。听人说她应该是身体不好,和公子一样。”
说罢,他意识到不对,连忙转了话题。
“小的是说,吕官人常关照吕夫人,真是一段佳话啊。”之敞灌下汤,一抹嘴,“爽!”
苻缭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回身,眼眸在缎绫阁的牌匾上流连片刻。
“吃完了就回府吧。”苻缭付过铜钱,对之敞道。
之敞咂咂嘴:“啊,不是刚出来?”
“嗯,已经够了。”苻缭嘴角微微勾起,“你想知道我如何醒的?”
之敞眼睛一亮,点点头。
苻缭笑了笑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孟贽递上一沓厚重文卷,躬身道:“奴婢查到的就是这些,与之前的情报并无二异。”
多数的字消在嘶哑的嗓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