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声,黑影遮住暖黄的辉光,小厮朝着床铺方向看去:“咦……”
苻缭趁机在他身后把门关上。小厮听见响动,忙不迭转身去看。
“公子——唔!”
苻缭直直捂住他的嘴,做了个噤声手势。
小厮似是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,倒也没反应。
“之敞。”苻药肃唤道,“阿缭如何了?”
之敞是原主的贴身小厮,曾在北楚分裂时被征,因此跛了一只脚。
难怪走路声是是一浅一深的。
苻缭盯着之敞,微微松开手,示意他该说什么。
之敞本就听自家主子的,忙不迭回道:“呃、大公子!世子还是和昨日一样,小的给世子收拾一下!”
门外传来一声幽幽叹气,苻延厚已经在反复催促。
苻缭听见脚步声愈发远了,才彻底松下一口气。
之敞挠着头,目光把苻缭上上下下看了一遍,支支吾吾。
“公、公子,你怎么……呃、呃……”
苻缭知道他不敢把话说明白:“怎么突然活了?”
“哎!公子哪能如此作践自己?公子是怎么醒来的,身子可有哪儿不舒服?为何不让小的告诉二位公子?侯爷也可担心公子呢。”
“嗯——”苻缭眨了眨眼,“明日本公子可不就要和璟王比试?本公子已有对策,准备给他们一个惊喜,你只管保守秘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