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的深空之中,残片偏移,已然离开了世界的裂隙。那天体不再对他们有兴趣,慢慢地消失在了星空中。
我们还活着。
——我们赢了。
我们……赢了!
陆溪举起剑来,人群沸腾,欢声震天。
那一瞬间爆炸出的,如释重负的哭喊和尖叫,差点把整个八方望春亭掀翻。
吊树影一下子卸下了担子,结结实实地倒在藤蔓上。顾潮平的荆棘却突然撤走了。吊树影膝盖一软,差点没跪在地上。顿时破口大骂:“杀才,你做什么!”
他的怨力只剩下十分之一左右,勉强足够维持形体,半边身体已然透明了。
“抱歉抱歉,我也没什么力气了。”顾潮平瘫在蒲团组成的小床上,安详地双手交握。
普拉瓦卡哭笑不得,伸出手点了两下。在众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,几个巨大的柔软的蒲团凭空升起,把他们驼了起来。吊树影感慨道:“这劳子真是方便!你当成土霸王了。哎,有解渴的没有?”
众人早就感念几人已久。众星捧月,连忙互相询问翻找,递上自己现有的茶水。还有人掏了果子来,笑着递上去。
姜堰惊奇的发现,带吃喝来此的人竟然不少。想来若无这出事,这大祭确实蛮舒服的,有许多人都预备悄悄享受。
她接过一杯茶,调整下姿势,有些不习惯地说:“老吊说话怎么突然这么粗俗。”
顾潮平习以为常:“他一着急就这样。装不下去罢了。”
吊树影:“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毕厄伦斯年纪大了,又不与几人相熟,并不掺和这些闹腾。此刻但笑不语,与泰阿伦并肩躺着,舒舒服服地将一串葡萄塞进嘴里。
此时,姜堰捧着茶杯,左右环顾一下:“黎应晨呢?小妮子跑哪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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