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应晨歪头看去,里面躺着一叠压起来的稿纸。
那些纸张看起来已经很老旧了,泛黄发脆,翘着
微小的卷边儿。它们一层一层,一叠一叠,填满了整个抽屉。
每一张上面的笔迹都不一样。有的用的毛笔,有的却用的碳棒。有的用的上好的黑墨,在漫长的岁月之后仍然漆黑鲜亮,有的却已经褪色不少。它们用不同的笔迹,歪歪扭扭,十分认真地画着无数圆圈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那些符文认真而又蹩脚,横平竖直撇粗壮,好像很努力去画符了,画的还是相当一般。
就像草纸一样。
普拉瓦卡十分珍重地将那些草纸拿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黎应晨歪头。
普拉瓦卡给出了一个黎应晨完全没想到的答案:“这是习作。”
“习作?”
黎应晨一愣。
“长庐先生门内,每一年的三月,六月,九月,十二月的第一天,都是考校日。”
普拉瓦卡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些东西。
“所有已经入门的学生,都要在这一天,交上一份阵术设计试题。而每一次的考校,都有着同一个主题……”
普拉瓦卡抬起头:
“防御阵。”
“能够附加在其它物质上,性质稳定的防御阵。”
黎应晨奇道:“为什么选取这样一个主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