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像又向下沉了一截,紧绷绷地坠着吊树影的白纱。
“好沉…!”吊树影咬牙,“这老狗!把自己脸做这么大,不害臊么!”
“小主公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空间越偏,它倒的越厉害,空间就更偏一步。我只能暂时阻止它继续扩大。”
结构运作越是精密,出问题越是麻烦。
黎应晨扬声道:“谋士,给个修理方案!”
吊树影气急败坏:“我怎么修,又不是我做的!把创造者找出来!”
黎应晨:……
好像是您亲自给创造者送的葬。
黎应晨还在全麻,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。
伴随着阵阵惊叫,无数金光闪闪的甲虫铺天涌起,宛如一阵云雾,顷刻间淹没了半个场地,将巨大的长庐松云雕像整个吞没。
陆溪:“普拉瓦卡?!”
普拉瓦卡裹在虫群里,慢慢上浮,直至悬在半空之中。
他的双目里再不见瞳仁眼白,只余一片猩红的血光。
金色的单片眼镜与颈环,都被这血光映得通红。
血目眨也不眨,紧盯着雕像。黎应晨的辰星之脑视野里,雕像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鲜红法阵,大小不一,血光交相辉映,彼此重叠运作。其中有一些明显已经失去了光泽,卡壳断裂。
这就是八方望春亭真正的核心。
“别动,余先生。劳您再坚持一会。”普拉瓦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