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应晨却明白。理想主义者的决心,不在嘴上,而在这些老茧里。
“相当棒。”黎应晨擦擦嘴,“谢谢你。”
“吃饱了我们就先走吧。”陆溪嘿嘿笑道,“今天是圣人的祭祀日!我们要早些过去,在典礼上占个好位置。”
黎应晨动作一顿:“祭祀日?”
陆溪笑着一点头:“对。是八方望春亭的创造者,长庐圣人的祭祀日。”
吊树影在旁边喝着一杯苦茶,闻言噗一下,差点没喷一桌子。
“你这老丈!在干嘛啊!”陆溪吓一大跳。
“老…老丈……”吊树影额头跳着青筋,重重地擦擦嘴,“算了,回头再跟你算账……”
【怎么了?】黎应晨在频道里奇道。
【这妮子以前尊我一声余先生,管长庐松云叫’老狗‘。】吊树影咬牙切齿。
姜堰没绷住,乐了一下。
“我们走吧!”陆溪拍拍裙子,站起来,在桃花下灿烂地笑着。
祭祀地点在第三百层整。也就是八方望春亭的核心区域。
在路上,陆溪一边走一边介绍道:“长庐圣人从朝廷退隐后,回归祖籍金匮。广纳门徒,四方播学,实乃万世之师。”
“后来又集百家所长,建设了八方望春亭。”
“我们每旬要举行一次大祭,用以表达对他的纪念和敬意。”
吊树影冷冷看着陆溪:“八方望春亭怎么建起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