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,打断了某个情绪激愤的风水先生。吊树影皱着眉抬起头:“小主公,你莫不是信他们的鬼
话吧?”
“人家摆事实讲证据,逻辑清晰推论准确,我为什么不信?”黎应晨一摊手。
“……”吊树影叹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我并不认为他们的结论是错的。”
吊树影无奈地坐下来:“我只是……不喜欢他们。这是我的主观问题。我不该在这里影响您的判断。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也不用真把我当领导。”黎应晨翘着二郎腿问,“普拉瓦卡说你也研究过,怎么回事?”
吊树影抓抓头发,憋着一口气:“都是陈年往事了。没必要扰您心神。”
“我想听还需要你允许?”黎应晨瞬间忘了上一秒说过的话,任性仰头,“让你说就说。”
“……”
吊树影闭着眼睛,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叹了口气,认命地开口:
“我……曾经也致力于天象学。”
“不如说,我就是因为天象学,才入了摘星楼的大门。”
“在我人生的前三十年,这是我最大的兴趣。”
“我不仅爱看,留下手稿,”他垂下眼睛,“还花许多人力物力,建造了数个位置绝佳的观星台。”
“我研究此道,下属百官多有跟风,天象学一时蔚然成风。”
“那天我照例去观星,众人夹道相迎。却突然有一个母亲抱着刚断奶的小女儿,冲破人群,在我面前高高举起。她哭着求我发发慈悲,母女已经五天没吃饭了。”
“那母亲很快被我的侍卫押了下去,却还是拼命地伸出手,将那孩子递交到我的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