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应晨当机立断:“走,我们去长庐家看看。”
长庐家是当地望族,家宅位于整个金匮城的正中央。
一座塔楼高高耸立,在昆仑的眼里勉强够得上一个惜字塔,在凡人的世界中,已经算是地标性的建筑了。
能看出来,这里是个世家大族的传统宅邸。周围高墙黑瓦,布满陈旧的血渍。围墙之外残片破碎,已经见不到一棵好树。
黎应晨走进残破的大门,眼角捕捉到一些破碎的法阵。
不管遭遇过什么,长庐家一定在这末世中撑了好一阵。
宅院很深,黎应晨向前走了三进院落,方才走到主屋深处。屋子里凌乱摆着许多诗文字帖。黎应晨翻看几下,多是一些圣人典籍,阵法经书之类的东西。比较艰深,看不明白。
除此之外,还有许多特殊的手稿。上面画着许多圆圈。有实心的,也有空心的。蝌蚪一样歪歪扭扭地排列着,中间用线连接起来。旁边标注着日期。
这些东西有的崭新,有的古旧,时间跨度横跨近百年,落款都是长庐某某。一看就是古时传下来的。
黎应晨在这边翻看,吊树影凑过来,凑在她的旁边,沉默不语。
“你认识这是什么吗?”黎应晨回头问。
吊树影说:“星图。”
答案给的很快,没有任何犹豫。但是他的表情却晦暗不明。
“天象学是长庐家的家学,世代观星,传下来不少星图。长庐松云平生亦酷爱天文星学。他一直认为,研究星辰的轨迹,有助于破解星辰的规律,拯救世界。”
“还有这事!”黎应晨肃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