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之后,经由无光海周转,黎应晨踏出空间裂隙。她此行带了吊树影和姜堰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吊树影低头俯瞰着脚下的城池,“长庐松云的故乡,金匮。”
映入眼帘的,已经是一片废土上的死城了。
当年的鱼米之乡,此刻已经空无一人。
黎应晨落在地上。北地少女厚实的靴底踏上了水意蜿蜒的土地。
时值清晨,朝阳微亮,鲜血溅在白墙黑瓦上,青砖之上已然苔藓累累。唯有枫树依然抖落着秋叶,在街道上铺了厚厚一层。
黎应晨呢喃:“这里已经没有人了。”
吊树影摇头:“金匮地势平缓,经济富饶,人口密集,却无险可守。如今这般,到也是正常的现象。”
金匮临湖多水,城池中有许多支流小脉,淙淙流水从小桥下
䧇
滚过,声音玲珑,像一首歌。河水中停着梭子一样的小舟。
许多建筑滨水而建,二层小楼白墙黑瓦,错落有致,俯临水景。虽然已经藻绿霉点横生,仍不难想象当年美景。此刻已经人去楼空。
黎应晨和姜堰两辈子都在北方,甚少来江南,此刻不免觉得新奇。四处张望着。
姜堰蹲下身,轻轻推动一艘捆在江岸边的小舟,呢喃道:“可惜了。”
黎应晨左右张望着,却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违和感。
“不对。”她说。
姜堰从水中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