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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直闹到很晚。有人在笑,敬胜利与明天,有人在哭,敬逝去的战友。无数百目信徒将酒撒入昆仑大地,等待着他们尚未回归的星君。
为了活着的人,为了死去的人,为了我们亲手挣来的明天,和孩子们的未来。
干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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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日上三竿,黎应晨捂着发痛的脑袋,从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。
“呃啊啊啊……”
她抱着姜堰熬的醒酒汤,趴在桌面上哀嚎。
“知道难受,就不要喝那么多。”
姜堰拿来湿毛巾,搭在黎应晨额头上,没好气地敲她一下。
“上头了。”黎应晨嘀嘀咕咕,超小声地说,“想忘记一些事情。”
“洛阳人的事?”
黎应晨老实点点头。又叹口气,说:“不必开导我啦。我什么都懂。不是所有人,在大难结束后,都能开上一个庆功宴的。道理我都懂,但我就是不舒服。”
姜堰说:“至少,我们和黑凤村的大家,都值得一个庆功宴。”
黎应晨笑了:“是啊。”
两人沉默下去。只闻窗外仙鹤啼鸣。
在这个时刻,她们同时想起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