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酒下肚,脸上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。
“啊哈!”黎应晨笑着靠在椅背上,“你喝醉了。至少你的拟态喝醉了。”
谭星眨眨眼。祂当然不可能被植物发酵的产物影响神志,但是拟态的红眼睛湿润朦胧,也眯着笑起来。
酒是引燃气氛的利器,也是让人忘却烦扰的好方式。周围大家闹得很欢实。
总有人在这次战斗中失去了亲人,总有人没能活着来到这个宴席上。但是无论如何,逝去的人逝去了,活着的人的生活还在继续。至少在此刻,大家在为胜利而欢庆。这就够了。
酒过三巡,有个小姑娘鼓起勇气,拿了一串花环,丢丢跑过来,塞进了谭星手里。
“这,这是给,给您的!”小姑娘仰着头,结结巴巴地比划,“谢谢您!”
送完花,深深地鞠一躬,扭头就跑了。
谭星留在原地,不知所措地拿着花环。
花环由不会炸开的闪蝶翅组成,有蓝金银三色,琳琅的铺散着光粉。编制手法细腻精致,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粗糙。拿在手里的时候,蝶翼扑棱棱的扇着,有旺盛的生命力。
黎应晨拄着下巴,指关节微微搭住唇角。她笑着想:他很喜欢。
她知道他。在他们共通的精神链接里,传来一阵陌生又惶恐的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