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昭一跨步挡在秦莺莺身前,遮住他的视线,怒道:“还在逞威风!我们在街道防汛时,在洛河抗水时,你都在哪里!秦夫人心怀大义,救了无数百姓,你反倒要害她!”
“私杀妻妾,该当何罪?你脑子里可有羞耻二字?!”
“该当何罪?”王大人冷笑道,“王家四世三公士族,乃当今淑德娘娘母家,就算本官有错,也当是圣上来治我的罪!你又算什么?”
“是谁给你的胆子,因与姨娘通奸,就敢在洛阳城里私调禁卫军,谋害一品大员?!”
这几句话间,就把这事定了性。刘昭自暴雨开始就不分日夜的忙碌着转移民众,治水报信,此刻一路疾驰赶来,拖着疲惫的身体,气得脑子发昏:“你……”
“是吗?”
一个青年平静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。
所有人脸色骤变!
王大人一个哆嗦,竟然扑通一下,坐进了积水里。
秦莺莺不明所以地回头张望,看见层叠的军士分开,从中走出一个玄袍带冠的男人。也一样是全身湿透的。
正是大宇天子,周乾归。
周围的家丁小厮何时见过这种架势,连忙脸色惨白,哗啦啦跪了一地。
周乾归对着秦莺莺笑着勾勾手:“秦夫人,来,站近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