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。”黎应晨撺掇道。
万钟殿里,那杀气腾腾的苏丹睁开眼睛,大笑起来:“这小子最大的执念是想保护同袍,第一个显化名额,你小丫头当之无愧。现在他次要的执念是破木,这最后一个显化名额,可得归我了!”
“随你。”女祭司淡淡道。
李铁自己也乘着银光降落到岸边,抄起一个同袍扔在地上的佩刀,沉气提腕,试探性地劈出一刀。
锃!
陌生的真气暴烈四溢,一下子打通了李铁四肢百骸的经脉,痛得他大叫一声,刀气直冲而去!
空空!两声巨大的碰撞声,两艘船底都漏了许多口子。
透过缺口,金银财宝的光绽露而出。
首饰,宝石,一块一块的,沉甸甸的黄金。
周乾归仰头看着天空。
王家世代名门望族,这些金银,哪怕在盛世都是一比巨大的财富,何况现在呢。
这些世家大族,嘴上说着什么祖业积累,耕读传家,实际从没有事过一天的生产,也从来不管百姓死活。不知多少捐苛杂税,只顾盘剥。危难之时,让他们在洛阳宅邸内种植粮蔬,都废了无数的心思。天灾临几年就开始年景不好了,还能积累这么多金银,这都是多少的民脂民膏,实在不能细想。
新的世界即将到来,而这些蛀虫……也该被好好地,清洗一下了。
周乾归眯起眼睛,背手不语。滂沱大雨里,天子早已全身湿透。他一句话也没说,身旁唯一剩下的侍卫却轻轻打了个寒战——他知道,一定有人要死了。
黎应晨大笑起来。她调用神格的力量,对准将那两艘大船,并排向下降去。
哗啦!!
一声巨响,滔天的水浪溅起,宛如一场纷杂白幕,扑在每个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