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将军!”

身边传来嘶吼的声‌音。

秦长卿已经听‌不见了。他的眼前耳边都是一片朦胧的血色。巨大的水浪声‌掩过了一切。

直至最‌后‌,他的脚仍然死死地钉在堤坝上,他的头颅仍然高昂。

那是一员虎将至死不屈的傲骨。

“坚持住!坚持住,再撑一会儿!”

泛滥的洛河中央,洛阳的军士在水浪中翻滚。

“圣女大人他们,一定会把天补上的!”

=

“你没事吧?”

天穹裂隙中,剩余的空间已经无比狭小了。姜堰打了个滚,从连苦身上爬下来,狠狠一擦脸颊:“我没事!”

连苦说:“我们现在花费的每一秒…都是别人拿命撑出来的。”

“吊树影,你的计划可靠吗?这样的方式…真的可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