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人,请听我一言……”
轰隆——
雷鸣电闪,飞光如白幕一般,将堤坝上的所有人洗了个透彻。
此刻的洛河,浪花已经高出堤坝顶端两人多高了。堤坝顶上再也不能站人,每一个站在上面的东西,随时都有可能被水浪拍下去。
秦长荣正在冒死抢修近岸一处沙环。那是水压太高时,堤坝下层河底渗水的表现。冲进地下深处的水,会在远处的干岸上冒出来,在地上积累成一个沙环。他带着人,将沙环挖成一口井,加固井壁,以卸去地下水水流压力,防止缺口扩大,影响堤坝地基。
远处,观察手的声音遥遥喊起来:
“不好了!又有地方漏了!!”
这已经是第三个漏洞了!
秦长荣死死地咬着牙。长时间的劳动使他肩膀发抖,浑身极度酸痛。
浑身湿透的军士道:“秦统领,怎么办?!”
秦长荣说:“郁校尉会处理。我们干我们的。”
军士:“可是……咱们究竟能行吗?这样的水浪,真的没问题吗?”
不知不觉间,周围所有人都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向这边看来。人人脸上都有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