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那剑君懵了一会儿,果断点头:“要的!要的!”
这个年代的正规军,是有自己的工程职能的,遇山开路遇水搭桥,算是基本功。很快,就有洛阳人确定了——这个石藤萝能挖,特殊结构,不会导致墓道垮塌!
于是,一行人就请出粗略火药,辅以刀锤凿斧,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路!
工程耗时良久,因此现在才到。
这种开阔的大规模战场,是洛阳禁卫军的主场。他们虽是凡人,但是装备精良,配合默契,群战经验更是丰富,很快就在下面杀出一片空地。
黎应晨喊话,让邪祟衍生物与藤蔓都不要碰到触肢,射下触肢就成了洛阳凡人的活计。
他们的箭矢和投枪,一等一的准。
邪祟用邪祟的力量,凡人有凡人的手段。
没有人是多余的,也没有人是累赘。
不知不觉间,黎应晨已然视线模糊,赶紧在别人发现前低下头,蹭掉莫名其妙的眼泪。
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可是莫名的暖意填满了胸腔,近乎有些鼓胀了。
此刻,周身微微晃了一下。荒水早就吃尽了黎应晨水壶里的水,此刻无根无力,渐渐松了。黎应晨连忙低下头连打按键,也缓和不了将要掉落的众人。
就在此刻,耳畔响起一声轻笑。
“哈哈……”
黎应晨回过头去,是吊树影。他捂着被黎应晨咬伤的地方,半低着头,鲜血从指缝里泊泊涌出,浸透他苍白细瘦的脖梗。而他竟然在笑。那不是祭祀缝线带来的笑容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极其疏朗的释然和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