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应晨突然想起了梁绛那么多次的欲言又止。
黎应晨殚精竭虑开辟前路,而梁绛带着大家,站在她身侧半步,亦步亦趋,一向如此。
黎应晨享受大家的爱护和崇敬,骄傲于梁绛的令行禁止,又自觉负担着每一个人的生死性命。
她真的,从未关注过,那总是凝在自己脊背上的目光。
毕竟梁绛一向是个很好懂的人。
见黎应晨不说话,梁绛一下子明白了:“既然这样,那金门我们就非去不可了。”
梁绛深呼吸一下,努力控制自己的哽咽:“我们没有那么娇气,不是您的掌上明珠。”
“您是我们重要的家人,也是我们的理想和希望。我们想追随着您收复洛阳,我们想开辟前路,我们想创造一个,人人安居乐业,依靠双手劳作而过上好日子的世界!”
“张庭不是为您而死的,他是为了我们的理想而死。”
梁绛一字一顿道:
“为了我们的家乡,为了人类的存亡,我们流得起血,牺牲的起人命!”
“这一次,请您好好地,看着我们!”
“所有人听命,火骨,灭!”
张庭牺牲,一位战士送郁青上地面。剩下的昆仑剑君,不算梁绛,还有五人。他们早已等待多时,咔得一声,整齐划一地收起了火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