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道阴冷,但是梁绛手握七霜,冰寒不侵。她挽起裤腿,正在站在稻谷堆里,扒拉那些稻谷。
她的腿上,是触目惊心的石化痕迹,已经蔓延到膝盖上面,铺满半个大腿了。
这一眼,黎应晨差点肝胆俱裂。
那石化痕迹上,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。
“梁绛!”黎应晨立马站起来,大声喊道。
“哎?”梁绛抬起头,眨眨眼。女教头不明所以,抓了一把稻,身手矫健地跃出稻谷堆,跑到黎应晨面前:“黎小姐,什么事?”
黎应晨咬着嘴唇良久,最终叹息一声。算了。同他们说,他们也不会在意。就算信了,平添恐慌,对他们没有好处。
随即,黎应晨便被梁绛手上的稻谷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稻粒子。”梁绛笑道,“您来看。看着没啥,但它其实是石雕的来着,还上了色。雕的真好,都看不出来真假。”
“石雕稻谷……”黎应晨接过那捧稻谷,手顿时往下一坠,龇牙咧嘴,“好沉!”
梁绛赶忙把稻谷接回来:“您小心腕子,毕竟是石头呢。”
“……”黎应晨挪开目光,去看一旁继续向前的门。
这回的门刷成了双开朱红色,没什么特殊的装饰,但是看起来大气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