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只有这么点照片吗?
不对吧。
既然存储空间足够,黎应晨试探性地举起相机,对准面前的石院。滴,滴,咔嚓——
闪光灯闪烁一下。面前一片锥形区域,一下子绽开青草绿树,鸟语花香。
“哎呦!”躺在石地板上休息的络腮胡吓一大跳,“这,这是……”
十秒钟后,这些颜色渐渐褪去,变回了正常的墓室。
黎应晨放下相机:“相机能让墓室暂时变成非石质的样子,但是时间很短。”
之后可能有用。
黎应晨想了想,在地上鼓捣两下,站起身来,叫来梁绛:“过来。”
“哎,黎小姐?”梁绛颠颠地跑过来了。
“郁青估计短期内起不来了。你差一个人,背郁青上去,仔细那些禁忌。”黎应晨说。
“是。”梁绛道,回头去安排了。
梁绛走后,黎应晨盯着地面。她刚刚在面前放了一块尖锐的骨块,由沙堡系统所建。梁绛穿的是布鞋,若她的腿脚仍是肉长的,一定会被扎痛一下,或者避开这里。但此刻那尖锐的骨块已然被踩碎了。
【大家正在逐渐石化】是事实。
“走吧。”黎应晨深呼吸一下,抓紧向前走去,“事不宜迟。”
只剩下中间那条墓道了。
也就是风声的来处。
这条墓道比左边的墓道开阔许多,容得下三人并行。每隔几步,就有一架灯台一样的铁质器具,只是年代久远,皆已锈蚀了。
这墓道是一条向下走的路,却无台阶,只是坡道。站在道口,就听得潮湿的风声呜咽。
照例,还是黎应晨打头,梁绛持剑护卫在黎应晨身前,众人紧随身后。雅舞的小虫飞舞在众人周边,负责照明。
墓室宽了一些,脚步声就格外的明显,还有轻微的回音,叠在一起,更显得动静大了。
踏踏踏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