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应晨坚持确认:“梁绛,你去走一次,试试。”
梁绛脸色苍白,没敢说出那声“不用了吧”。她慢慢“哦”了一声,动作不自然地迟缓,向那堵住门口的碎石走去。果然,她被石块拦住了,撞了一身灰,额头磕了一片红。
梁绛捂着额头:“哎呦!这是怎么了…”
还能怎么了啊!当然是大厅塌了啊!
黎应晨疯狂挠头。
她没问题!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大家好像什么都没感觉了,也听不到风,也感受不到震动和尘灰,但却会照常被石块伤害。就像是……
就像是,石像一样。
这个念头一起,黎应晨悚然一惊。
她猛地回过头。
“梁绛,把鞋脱了!”
“哎…哎?!”众人再一次愣住。
想来,在他们的视角里,黎应晨这一路以来,说的话做的事,都邪门到极致了吧。
黎应晨用力闭一闭眼睛,坚持:“脱掉。给我看看。”
梁绛不安地迟疑半晌,最后还是听从指示,脱下了右脚的鞋。她下盘很稳,金鸡独立站在原地,一手持剑,一手拿着鞋,迷茫地看着黎应晨。
在那布鞋之下,梁绛的半只脚,已然变成了石像一般的惨白色。
众人就像看不见一样。
黎应晨顿了半晌,慢慢说:“好了,穿上吧。”
梁绛:“……哎?”
黎应晨:“穿上吧。没事了。”
黎应晨又坐在原地,脱下了自己的鞋一看,脚底果然没有任何异常。
石像化没有影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