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应晨抬起头,一把抓住吊树影的袖子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她问,“风声,风声在对我们说话。”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了。
他们回过头来,十几双眼睛齐齐聚拢过来。
他们担忧地看着她。
梁绛站起来,问:“您说…什么?风声?”
黎应晨:“对,风声正在哭,它在唱一首歌。”
黎应晨双手摆动,努力地将她听见的东西表述出来。耳边有些轻微的耳鸣声,让她听不太清周围的声音,但黎应晨确信自己说清楚了。
十几个人面面相觑,表情如出一辙,匪夷所思,好像黎应晨讲的东西多么莫名其妙一样。
就像是在看异类。
黎应晨的脊背突然冒起一阵白毛汗。
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。
“我真的听到了!”黎应晨焦急地攥紧吊树影的袖子,“我们不能忽视风的警告!”
梁绛顿了顿,迟疑片刻,慢慢说:
“可是,这里……
“这里并没有风啊?”
场面一时寂静下来。
“你们…感觉不到吗?”黎应晨有点沮丧,肩膀垮下来。
“黎小姐,可能是您有点累了。”梁绛走过来,蹲下身,轻轻扶住黎应晨的肩膀,“我们休息一会再走吧。”
一个很坏的设想在黎应晨的脑海中浮现。她慢慢说:“风也许会生气的。”
梁绛小心翼翼地摸摸黎应晨的头,手指粗糙而修长,体温暖融融的传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