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飞身而上,做足准备,却并未在冰棺上看到任何陷阱机关。他带着疑惑打开冰棺,登时心魂剧震,被吓到后退三步,掉下悬棺摔在地上。
在那冰棺之中,放着一具千年不朽的少女。少女肌肤饱满,面颊红润,就像睡着了一样,胸腔微微起伏。
正是黎应晨。
黎应晨:“……”
她突然有什么感觉似的,问:“那些随葬的经文秘法上,写了些什么?”
郁青道:“都是由一种特殊的上古符号写就,根本没人识得。”
黎应晨道:“你有带来吗?”
郁青应道:“带了一个拓片来,是经卷的第
一页。”便从袖口抽出一张纸片呈上。
黎应晨低头一看,上书几个符号,弯弯扭扭,就像爬行的蚯蚓一般,正是:
【ni hao】
……
没有词汇能够形容黎应晨这一瞬间的震撼。
这是拼音。汉语拼音。
她盯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几个符号,深呼吸了半晌,方才把微微颤抖的手指压下去。
系统,你在吗?她在心底问。
系统没有任何回音。
黎应晨扣上纸片,推回郁青面前。
郁青喃喃:“您看得懂。只有您看得懂。”
黎应晨说:“继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