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小主公?!”吊树影骇然,全神情集中看路,不敢多看黎应晨的情况。
“没…问题?”黎应晨牙根压着荒水的根系,断断续续地回答。
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控制不住尾音在发抖。
就好像,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接触中,有什么东西注入了她的身体里。
她的灵台清明,却浑身发抖,整个人像是通了电一样,涨的发热。
就好像……马上就要从身体里爆开一样。
黎应晨发着抖,握住自己的胳膊。
有生以来第一次,她产生了“也许我真的出不去了”的念头。
这是什么攻击手段,自己还有救吗?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追他们?!
没有血腥味,不是血尸。干燥,冰冷,微微发凉……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这个速度,我们坚持不到门口的。
黎应晨终于没忍住,破釜沉舟一咬牙,回头一看。
咚!
她的面前,是一尊……巨大的玉像。
陈清歌的玉像已经不再倒悬,通天彻地,足有几十层楼高。周身奇经八脉金光流转,清润玉质上鲜血斑驳。他负手而立,那咚咚的响声便是玉像向前挪动,砸在地上的声音。
在玉像的面前,他们是如此渺小。
玉像莹透,面无表情,低头俯视着他们,就像是在俯视两只还没有他指腹大的蚂蚁。
他的瞳孔里,金光流转。
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