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把书往桌上随手一扔。
林济海喏喏称是。颇为心疼地看一眼那书。
吊树影从林济海屋里出来,走到会议室时,大家都已经在等着他了。
黎应晨趴在桌案上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吊树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:那本报告的催眠效力能持续到现在?
“正题正题。”黎应晨轻轻拍拍手,“那,阿吊啊,你把我们叫来,所为何事啊?”
吊树影:“我进行了一次夜卜。”
黎应晨抬起眼皮。
这家伙才恢复魂魄几天啊?她皱眉,别哪天死那儿了。
她不必说出来任何话,多看两眼,吊树影就明白她的意思。他讨好地笑一笑,却是摆出一张卷轴,刷一下在桌子上铺开。
黎应晨欠起身子,只见卷轴上装裱着一副图画,有些像是点阵图,写满了未知的符号。
“这是一副星图。”
吊树影将指尖按在卷轴上,指尖点着一颗散碎的墨点,说,
“我们现在这里。”
“这个墨点代表的,是昆仑宫抓下来的那颗星辰。”
顾潮平似乎是意识到了他要说什么,微微凝眉。